她回头那天,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

kavenent2 24天前
赵临把她按在隔板墙上的时候,墙晃了一下,掉下来一块墙皮。 她趴在墙上,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淌。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,龟头抵在她阴道口。 那里湿滑黏腻,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。 他没戴避孕套。 龟头撑开她阴唇的瞬间,能清楚地感觉到滑腻的液体裹上来。 不是单纯的淫水,是带着黏稠度的、半凝固的膏状物。 前夫的精液在她阴道里待了快一个小时,已经从液态变成了半凝胶状,像一层润滑剂涂满了她的阴道内壁。 赵临整根插进去了。 进去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不是紧。 是一种活的、会动的包裹感。 她阴道内壁的七层褶皱在他插进去的瞬间全部激活了,像七圈柔软的嘴唇从不同角度含住他的阴茎,每一圈都在收缩、吸吮。 龟头刚顶开第一层褶皱就被紧紧裹住,继续往里插,第二层、第三层,一层比一层紧,一层比一层热。 插到最深处的时候,龟头顶到了子宫口。 那里有一团更热更黏的东西——前夫射在深处的精液,还没有流出来。 他的龟头顶上去,那团精液被挤开,沿着茎身往外涌。 咕叽一声。 那是精液被阴茎挤压时发出的声音,从她阴道深处传出来。 姜晚棠趴在墙上,听到这声音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 “听见了吗。”她说,声音闷在臂弯里,“他的东西还在里面。你现在插进去,你的鸡巴上沾的是他的精液。” 赵临没说话。他开始抽动。 往外拔的时候,她阴道里的九曲弯折开始发挥作用。 这两年在马爷训练下形成的弯折不止是静止的褶皱,而是会在抽插时动态变化的。 阴茎往外拔,阴道壁会顺着拔出的方向产生两道弯折,像一条蜿蜒的通道。 龟头经过第一道弯折时被卡一下,经过第二道弯时又被卡一下,加上七层褶皱的同时剐蹭,拔出来这一下的刺激比插进去时强烈几倍。 他差点射出来。 赶紧停住,深呼吸。 姜晚棠感觉到了他的停顿。 这两年被三十七个男人操过,她太了解男人快要射精时的反应了。 抽插的节奏突然停了,茎身在她阴道里剧烈跳动了两下,龟头胀得更大了。 “想射就射。” 她手伸到背后,按在他屁股上,压着他往自己逼里撞。 “你射在里面,跟他的东西混在一起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带着别人的精液让你操。以后只有你的。” 赵临又动了。 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抽插,而是掐着她的腰,发了狠地撞。 单人床被撞得撞墙,咯噔咯噔的响声越来越密。 姜晚棠趴在墙上,两只手撑着隔板,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墙上贴。 隔板墙是空的,拳头砸上去能听见回音,现在这面墙被他操她的动作撞得不停振动。 “对不起。” 她突然开始说话。被撞得断断续续的,但一直说。 “对不起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 每次被撞到深处就说一句。 赵临没让她停,也没回应。 只是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用力。 他的腹肌撞在她臀肉上,发出啪啪啪的响声,她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,白浆顺着大腿根流下来。 那些白浆里有前夫的精液,有她自己的淫水,现在又加上了赵临阴茎分泌的前列腺液。 三种体液混在一个逼里,被他的鸡巴搅成白色的糊状物,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——啊——” 她声音突然拔高。他龟头撞到了G点。 那个被马爷专门训练过两年的G点,经过上万次撞击和震动刺激,已经变得异常肥大敏感。 普通的阴茎插进来就能蹭到,像赵临这种尺寸稍微大一点的,每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里。 她开始控制不住了。 阴道的痉挛不是故意夹的——虽然这两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收缩——但这一次是真的高潮来了。 她的阴道壁开始快速蠕动,七层褶皱同时收紧,两道弯折卡住茎身,像扳手一样拧。 子宫口张开一道缝,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。 潮吹。和前夫的射精不一样,潮吹是完全透明的,量极大,喷出来的力量把赵临的阴茎推出了半截。 他没让她喷完就重新顶进去了。 硬生生在潮吹还没结束的时候把龟头顶回子宫口,堵着那里继续操。 潮吹液被堵在阴道里出不来,只能在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被搅动,发出更大的水声。 每操一下都有水被挤出来,喷在她大腿上,喷在地上,喷在他阴毛上。 “赵临——” 她喊他的名字,声音完全变了形。 “赵临——赵临——我不行了——不行了——” 他抓着她的腰,发狠地操了最后几十下,然后猛一下顶到最深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。 射了。 积攒了两年的精液,量大得他自己都吓一跳。 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她宫颈口的力道,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踵而至,把她子宫口灌满了。 她的子宫口在他射精的刺激下也张开了一个小口,精液灌了进去,和前夫残留的那点精液混在一起。 然后是她的反应。 她高潮到失神了。 整个身体弓起来,从趴在墙上变成后背贴进他怀里,头后仰搭在他肩上,嘴张着,发不出声音。 阴道痉挛到了接近抽搐的程度,七层褶皱疯狂收缩,把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夹得一跳一跳的,每夹一下就又挤出一股精液。 她失禁了。 潮吹和尿液一起喷出来,淋在他大腿上,淋在两个人脚下,溅到墙角堆着的泡面箱子上。 两人就这个姿势站着,他还在她身体里,阴茎慢慢变软但还没有完全拔出来。她靠在他怀里,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,眼泪流了一脸。 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她说。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头发里,闻到她发间的香味和汗味。 “一直在等。”